记者查询了上交所的交易数据,没能找到世纪证券深圳营业部大额抛售兴业银行等个股的迹象,但是却意外地发现了世纪证券北京光华路营业部(下称"世纪证券北京营业部")持续、大额净卖出前述上榜个股,且时间和数额竟与大宗交易的相差无几。
数据显示,在5月12日到7月9日期间,世纪证券北京营业部共有25个交易日买卖了兴业银行,共买入117万元,卖出83369万元,净卖出83252万元,其中有10个交易日为纯卖出。而此前记者并没有查到该营业部大额买入兴业银行的记录,似乎世纪证券北京营业部的席位在5月12日以后凭空持有了8.3亿元的兴业银行。
更令人费解的是,当世纪证券深圳营业部买入信达证券北京营业部出售的兴业银行股份后,在稍后的几个交易日中,世纪证券北京营业部即相继卖出几乎等额的股份,而世纪证券深圳营业部反而不见动静。
比如,5月9日深圳营业部以33.68元买入90万股计3031.2万元的兴业银行,5月12日北京营业部就净卖出兴业银行3115万元,12日兴业银行股价较9日上涨了2%。
5月12日深圳营业部通过大宗交易买入5037.04万元,14日北京营业部卖出5707万元,14日兴业银行较12日涨2.86%。依次对照,到7月7日,深圳营业部接手2242.8万元,7月8日北京营业部净卖出515万元,9日再纯卖出1925万元,兴业银行9日较7日涨4.44%。
如此,5月12日至7月9日,世纪证券深圳营业部通过24笔大宗交易共接手兴业银行8.04亿元,而世纪证券北京营业部在25个交易日卖出8.3亿元,扣除中间股价波动价差后,基本相当。
同样的情况还在中煤能源、西水股份、中国联通、亚通股份、广东榕泰得到了复制,其中仅出现了一次大宗交易的广东榕泰更能说明这种一致性。
数据显示,7月9日,世纪证券深圳营业部接手752.55万元广东榕泰,7月11日该公司北京营业部纯卖出69万元;18日前者买入1万元,后者则卖出109万元;21日后者纯卖出669万元,三个交易日共卖出846万元,21日广东榕泰较9日涨9.2%。此前的3个月内,世纪证券北京营业部并没有买入过广东榕泰,而世纪证券深圳营业部也没有在7月9日后卖出过该股。
寻找下家
深圳一家券商总部不愿表露身份的人士向记者证实了上述异常情况的操作过程:只要"大小非"将需要减持的股份集中托管到信达证券北京营业部,再转让给世纪证券深圳营业部,而该营业部又将其托管给兄弟营业部--世纪证券北京营业部,再由北京营业部向二级市场抛出即可实现限售股的套现。在这个过程中,"关键是要找好大宗交易接手的下家,只要有人肯接手,就可以顺利在二级市场套现"。
该人士还透露,这是现在业内通行的做法。卖方一般是急于套现的"大小非",接手的下家主要是证券营业部的私募、大户,甚至是可以提供资金的投资公司。在整个交易过程中,证券公司营业部收取佣金,部分营业部甚至直接参与其中,而下家则获得由卖家提供的一定的费用,或者是高额的利息。 (雷李平 21世纪经济报道)
大小非并非减持才能保值增值和满足资金需求
"如果你手里有限售股,不用着急,也不用害怕,因为我们可以为你提供限售股的增值服务以及解决你的资金困难。"这句话不是广告词,但是,未来却有可能成为机构推介自己新业务的一句常用语。因为,上述内容正在逐渐成真,限售股的另类管理和质押融资正在升温。
"已经有客户来找我们,让我们代管他的股权,希望能够增值。"一家大型券商资产管理部负责人告诉记者,"这块业务对我们来说是创新业务,市场很大,法律上也没有禁止,但如何开展,还需要探讨,我们也正在研究这项新业务。"他同时认为,这项业务如果能和融资融券业务相结合,操作空间会更大,特别是对于解禁后没有减持的股票,"股权持有者就是房东,券商相当于中介,有股票需求的投资者就是租房人,房东只要坐着收租就可以了。"该负责人做了这样一个形象的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