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周末:很多人都会对爱情怀有梦想,你在少女时代对爱情的梦想是什么样的?
铁凝:年轻的时候对爱情的梦想很简单,就是文艺作品加虚拟浪漫。那时我刚开始写作,很容易喜欢文艺界的人,觉得他们是神秘的,潇洒的,帅气的。比如身高不得低于多少,一定要特别爱我,更具体的没有。现在到了我这个年龄就知道爱是相互的,是不容易的,爱是一种能力。不是每个人都具备这种能力。
南方周末:在你的生命里有没有过刻骨铭心的爱情?那样的爱情给您的身心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铁凝:我们当然都有过情感的经历。我和华生,我们彼此心里都是敞开的,明亮的。但是我也不认为有那样的情感经历就是挫折。以往的一切对你的人生也许都是一种财富。甚至那些痛苦,我觉得都是为了今天的幸福所做的准备。铁凝:“我和华生,我们彼此心里都是敞开的,明亮的”
华生:“铁凝作为作协主席,我没有感到什么障碍”
她的大气和女人味,对我更重要
铁凝一直喜欢肯尼迪就职时的演讲:“对于那些住在布满半个地球的茅舍和乡村中、力求打破普遍贫困的桎梏的人们,我们保证尽最大努力助其自救,不管需要多长时间。这并非因为我们要求他们的选票,而是由于那样做是正确的。”
其时,铁凝的写作更多聚焦在冀中的乡村,那些生活在平原之上、生息在茅屋之下的乡人。
华生早年因家庭的政治问题随父母离开南京,去苏北乡镇。1967年初中毕业后,年仅15岁就下乡插队。1978年,在华生考取南京工学院政治经济学专业之前,马恩列斯着作以及西方的哲学都在乡间温习过了。列宁全集四十卷就是在苏北乡间的田埂上研读的。
1982年华生考入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事业走入坦途,参与了经济改革的大潮。后来在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工作,任微观经济研究室主任,同时参加国务院经济体制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工作。
1987年1月赴英国牛津大学学习,1991年至1995年应聘在英国剑桥大学研究任教。
2000年以后,华生出任燕京华侨大学校长,并成为中国证券市场具有影响力的研究者。
南方周末:华生先生怎么看铁凝?和铁凝谈恋爱的时候,作协主席这个职责是不是一种障碍?
华生:我跟铁凝确实是有很多奇妙的共同点,包括价值观,甚至对文学的喜好,生活习惯,晚上都喝粥,都喜欢走路……诸如此类。这些就很奇怪,没有它也没关系,但是正好我们就都有。她特别讨厌抽烟,我也不抽烟,我除了在农村抽过两根以外。她的职业是写作,我最喜欢、最享受的事是阅读,这也算是个互补吧。
铁凝作为作协主席,我没有感到什么障碍,正像朋友们评论的,铁凝的大气和女人味,这些对我更重要。当然,从某种意义上说,她也算是身居高位,但是丝毫没有什么凌人之气,肯定也是吸引我的地方。










